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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bifa必发官网】成龙先生不止是用智慧、用动作创制电影,为影片《武功之王》担负武术监制

一般认为,狭义的功夫喜剧始于《三德和尚与舂米六》(1977,洪金宝导演),止于《龙少爷》(1982,成龙导演),但动作片与喜剧片的相互渗透、影响远未结束。进入80
年代,类型的移植、混杂不断衍生新的次类型:“新艺城”的《最佳拍档》系列影片将喜剧与科技、特技及007
式的侦探片结合,屡创票房新高;成龙主演《A
计划》系列影片、《警察故事》系列影片等将叙事背景从民初移至近代或当代香港,成为时装动作片的代表;洪金宝监制或导演了《福星高照》、《奇谋妙计五福星》、《夏日福星》等“福星”系列影片以及融合了恐怖片、功夫片和喜剧片的《鬼打鬼》、《人吓鬼》等影片。90
年代之后,在新一波的动作片浪潮中,创作者已普遍采纳将动作元素与喜剧等元素相结合的策略。元奎导演的《方世玉》系列影片以及刘镇伟导演的《东成西就》、《大话西游》系列影片等堪称其中的代表。而近年来周星驰导演并主演的《少林足球》、《功夫》更是将这一趋势推向高潮。纵观香港动作片与喜剧片互动的历史,袁和平、洪金宝、成龙等在70
年代末至80
年代初掀起的功夫喜剧热潮,是最值得关注的电影现象之一。功夫喜剧一方面继承传统,大胆创新,实现了传统功夫片的突破;另一方面,又为80
年代之后动作片、喜剧片的类型混杂开了先河。本文即以功夫喜剧为讨论对象,拟从类型突破、风格特征及文化想象等方面入手,对这一曾在香港电影史上产生过巨大影响的次类型做一分析。

再次辉煌

90年代的武侠功夫片潮流进入90年代,香港掀起了武侠功夫片的新一轮热潮,袁和平正好可以籍此大展所长。但八爷之所以能迎来个人事业的第二次高峰,还得益于找到了一个极富创造力的合作伙伴,亦是新派武侠功夫片热潮的始作俑者——徐克。却说1991年,素以创新求变闻名的徐克准备重拍黄飞鸿故事。首集找来了刘家荣和袁祥仁、袁信义兄弟为影片设计动作招式。旧瓶装新酒的《黄飞鸿》上映后大获成功,票房狂收3000万,并令徐克获得香港金像奖最佳导演,袁祥仁三人荣获最佳动作指导奖项。翌年,徐克趁势推出续集《男儿当自强》,这次则只请袁和平一人担任动作指导。八爷果然不负重托,除了延续了第一部硬桥硬马的武术功夫外,他又加进了许多灵活的杂耍技巧,比如李连杰在南天门需要掌握平衡的对打,还有柔身几转卸掉白绫的舒展动作等。至于影片最精彩的部分,黄飞鸿与纳兰元述在狭窄空间中进行的棍斗,居然被袁和平设计出大开大合的动作效果,令人叹为观止。因此,袁和平获得当年香港金像奖最佳动作指导绝对是实至名归!1993和1994两年是袁和平的创作旺盛期,他一口气担任了《黄飞鸿之铁鸡斗蜈蚣》、《少年黄飞鸿之铁马骝》、《太极张三丰》、《英雄豪杰苏乞儿》、《咏春》、《精武英雄》、《火云传奇》七部功夫片的动作指导及导演,努力做到部部有新意。而在与李连杰、甄子丹、杨紫琼等功夫明星合作时,八爷每次都是因人而异,按照每个人的特点量身订做。比如甄子丹的腿功好,就要注意发挥这个长处;杨紫琼是舞蹈演员出身,就要为她安排具有节奏感和柔韧性的动作;李连杰武术功底深厚,招式有板有眼,所以袁和平多为他设计潇洒、英武的动作套路。再者,还要因戏而变,比如在同是由李连杰主演的《铁鸡斗蜈蚣》、《太极张三丰》和《精武英雄》中,八爷就分别为李连杰编排了醉拳、太极拳和自由搏击三种风格迥异的功夫招数。而相对于当年成龙打的富于杂技性的诙谐醉拳,《铁鸡斗蜈蚣》中李连杰施展的则是拳拳到肉的硬醉拳。——由此而来,不难窥见袁和平对动作设计的创新求变精神。在袁和平拍过的众多功夫片中,他自认最满意的作品是《少年黄飞鸿之铁马骝》。影片由徐克编剧、监制,又是八爷拿手的“黄飞鸿”题材,虽然讲述黄飞鸿的少年故事,但浓墨谱写的却是黄麒英父子的舐犊亲情,这在袁和平导演的作品中甚为少见。至于动作场面,袁和平则回归传统功夫片,在不停机的情况下拍摄更多连贯的真实动作,尤显暴烈刺激。而在《男儿当自强》中用吊钢丝踢出的“无影腿”,在《铁马骝》中也以甄子丹的快腿真实再现。还有历史上“黄师傅”真正擅长的南派洪拳在该片中同样成为对敌的主要应用招式,而不是像李连杰的“黄飞鸿”系列那样乱用北派功夫。另外,即便是片尾那段用吊纲丝完成的在几近烧断的木桩上的生死对决,如果甄子丹、于荣光、任世官没有真正的武术功底,也很难完美的呈现出来。对于《铁马骝》达到的水准,或许可用甄子丹的一句谦语表明:这是建立香港动作功夫片基本标准的电影,超过它的肯定都是好电影。言下之意,自然是暗夸《铁马骝》也是佳作了。而事实上,《铁马骝》当年上映时却是叫好不叫座,票房只收600多万港币,令袁和平、甄子丹大失所望。不过,是金子总会发光,只是早晚问题,2001年底《铁马骝》登陆美国,西方观众对该片表现的纯正中国传统功夫反映热烈,票房达到近3000万美金。——对于袁和平来说,这份迟到的肯定固然值得高兴,但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因为此时他已因《卧虎藏龙》和《黑客帝国》跃升为国际最知名的动作指导了。88bifa必发官网 1

袁和平在香港星光大道的手印及签名

享誉国际《卧虎藏龙》和《黑客帝国》20世纪90年代中期,盲目的跟风抄袭终于再次将香港的武侠功夫片逼入绝境。袁和平的电影事业也陷入低谷,由他导演的《虎猛威龙》和《街头杀手》全部遭遇票房惨败。袁和平清醒认识到在香港拍功夫电影已难有发展,于是及时转战内地,与张鑫炎合组公司拍摄了《太极宗师》、《新少林寺》、《小李飞刀》等功夫武侠电视剧集。其中尤以八爷担任动作指导的央视大戏《水浒传》影响最广,他设计的动作摒弃花哨的招式,以真实流畅见长,一扫以往内地此类剧目打斗老套、笨拙之风,深受观众欢迎。虽然当时袁八爷沦落到拍电视剧的地步,但着作等身、虎威犹存,仅在西方就拥有大量的动作影迷,比如拍过《惊世狂花》的沃卓斯基兄弟就是袁和平电影的铁杆Fans。也正因如此,1998年沃卓兄弟拍摄《黑客帝国》时,自然会想到聘请袁和平担任该片的动作设计。袁和平对他们提出的“东方功夫+西方特技”动作理念非常感兴趣,而且正好借此机会打入好莱坞,当即应允加盟。作为动作指导,袁和平要做的是完美体现导演沃卓兄弟的动作意念。他首先对基努-里维斯等明星进行体能和基本功训练,同时还要学习吊钢丝的技巧。两个月后演员开始尝试完成八爷设计的动作,比如嘉莉-安-摩斯空中定格的“鹰展翅”,基努里-维斯子弹时间的“铁板桥”等,都有十足的难度,所幸演员们都完成得非常精彩。另外,由于在虚拟世界可以出现任何动作功夫,因此袁和平也加进了中国观众最熟悉的李小龙和黄飞鸿的招牌造型,还有自己的成名作“醉拳”,颇具趣味。1999年《黑客帝国》上映后,在全球引起轰动,票房口碑俱佳。不过,袁和平还来不及享受成功的喜悦,便一头扎进李安执导的武侠片《卧虎藏龙》剧组中。本来拍武侠片,对袁和平来说是小儿科,但面对素来以文艺片闻名的李安,八爷却不敢将他当做门外汉。事实上,李安对武打场面的构思极具想象力,比如夜间杨紫琼与章子怡的飞檐走壁,竹林周润发与章子怡的摇曳追逐等,都让袁和平绞尽脑汁。相比之下,倒是杨紫琼用数种冷兵器轮番大战章子怡的动作戏更容易些。2000年底《卧虎藏龙》在美国上映,取得了与《黑客帝国》同样巨大的商业成功,全球票房累计达数亿美金,更斩获四项奥斯卡奖。其实,并不是每个观众都能理解《黑客帝国》和《卧虎藏龙》讲述的故事情节和表达的内涵境界,这当中有地域文化、种族阶层、个人情趣品位多方面的局限。但是,精彩的动作场面却可以超越这些局限,让任何正常的观众都为之激赏,甚至不去理会影片在讲什么。因此,身为动作指导的袁和平对于《黑客帝国》和《卧虎藏龙》的商业成功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而如今众多好莱坞片商争相找袁和平做动作指导甚至导演,更足以证明他的炙手可热程度。侠义八爷年近花甲的袁八爷迎来了迄今为止个人事业的最高峰,不过他并没有被成功冲昏头脑,一味急功近利的乱拍,相反他的选择倒愈发从个人性情出发:好莱坞电影大制作要仔细挑选,慎重再慎重;但当周星驰的《功夫》临阵缺将、向他求助时,袁和平却二话不说,火速回国,即刻投入动作指导的工作,八爷的古道热肠可见一斑;再者,好友徐克每每开拍新片,他皆是招之即来,来之能战,从《蜀山》到《黑侠2》,徐克依旧在事业低谷徘徊,难得的是八爷的不离不弃……

《醉拳》是武侠电影与喜剧电影相结合的成功典范。它将高度的动作性、惊险性和喜剧性结合起来,即将喜剧性元素引入到刀光剑影的武侠世界中,这种喜剧与侠义的汇聚,不再仅仅是从细节上、武打方式上改变中国武侠电影单一的艺术风格,而是从结构上、整体上重新创造了中国武侠电影的经典样式。从此,武侠电影这个充满着侠义与血泪的神话世界,也传出了一阵阵谐趣的笑声。

除了叙事范型的转变,别具一格的动作场面处理,也是功夫喜剧对传统功夫片进行修正的关键。无需赘言,动作场面不仅是动作片获得命名的关键,也是推动影片叙事、展示人物性格成长的核心环节,更是创作者展示个人风格的重要手段。香港武侠片及功夫片的武打风格有南派与北派之分:南派强调对“硬桥硬马”的正宗南派功夫的展示,代表人物是刘家良;北派则受京剧等北方戏曲影响较深,代表人物有韩英杰、袁小田等。功夫喜剧的主要创作者与北派渊源较深,他们在发扬家学或师承的基础上,融合杂技、默片式的肢体动作、巴斯特·基顿式的追逐场面以及花样翻新的招式,创造出一种大杂烩式的动作风格。

编辑本段艺术特点

袁和平,外号“大眼”或“八爷”,自幼在父亲袁小田开明的教育下积极学习各派功夫和国学,这让他有了集百家功夫之长的基础,再加上多年的电影创作经验也使他对动作和电影的关系有了非常精准的拿捏。八爷往往以自己对电影的理解为根本,以导演的思想作为依据,又充分发掘演员自身的潜质,量体裁衣式的设计动作。既有《醉拳》里诙谐巧妙的“醉八仙”,又有《铁马骝》里凌厉无匹的“无影脚”,还有《太极张三丰》和《笑太极》中“以柔克刚”的太极拳,所以他设计的动作风格多变,具有很强的包容性,而且能在一招一式间将武功的“拳理”表现的浅显易懂。如《卧虎藏龙》的竹林大战,通过一根竹子就将太极“舍己从人”的理念诠释地深入人心,厚积薄发又能深入浅出,八爷这种创作手法无疑暗合了电影创作的艺术规律。也许也正因此,他才能从香港一路打进好莱坞,并且在欧美影坛混得风生水起,创作出《黑客帝国》、《杀死比尔》、《卧虎藏龙》这样的大片,也赢得“天下第一武指”的美誉。

成龙在每一部新片中都会在动作、情节、体能上对自己提出新的挑战。这既是对未来电影市场的一种突进,同时也是对自我未来的一种重塑。在《醉拳》中他从客栈的楼梯上跌落下来的真实场面,没有使用任何特技来“包装”。这种精彩叫绝的“动作奇观”已经成为成龙电影不可或缺的视觉特征:《警察故事》里公共汽车上下的追逐、打斗;成龙从百货商场的彩灯上骤然滑落的动作;《白金龙》中成龙在影片中与大白鲨搏斗;《霹雳火》中的汽车竞赛……成龙电影中总是有精彩的动作奇观贯穿其中。包括他的影片所提供的空间景地,从拥挤的客栈到喧闹的集镇,从白雪皑皑的冰峰到沙海茫茫的大漠,从俄罗斯的边陲到阿拉伯的腹地,成龙每次总是力图给观众提供一个新的视觉环境,一种新的心理感受。在影片的艺术创作上成龙更是不愿落后于他人。他说:“永远我就想要特殊,不要跟人家一样。当每个人走李小龙的路的时候,我就不走,我走一种叫动作喜剧;当每个人都走动作喜剧的时候,我就走叫做危险动作的路;到了每个人都在玩危险动作,我就玩一种叫做亡命式的动作,到了后面就没有人学我了,我就变成独孤一人。”成龙之所以是成龙,正是由于他的这种生死两忘的电影精神所决定的。

作者简介:苏涛,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讲师。

初试锋芒

谐趣功夫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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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和平袁和平出身武术世家,父亲袁小田本是京剧武丑,精擅北派武术。早在1939年,袁小田就开始担任香港电影的武打和替身演员,在这一行当算得上德高望重。袁小田育有七个儿女,袁和平排行老二,自幼便与其他几位手足袁祥仁、袁信义、袁日初、袁振威、袁龙驹一起随父亲习武,并被父亲带入电影圈。也曾与父亲一起参演过多部“黄飞鸿”电影。20岁时进入电影圈做龙虎武师及龙套演员,他在25岁时,首次为吴思远导演的《疯狂杀手》担任动作设计,第一次当上了武术指导,其时为1970年。在1978年,袁和平在吴思远的提携下开始导演工作,这一年便拍摄了蛇形刁手与醉拳两部功夫喜剧,在当时受到了广大的欢迎。上世纪70年代正值香港功夫片大行其道,每年都有占港片产量半数以上的功夫片制作上映,堪称功夫片的黄金时代!由于曾经引领潮流的“黄飞鸿”老派功夫片的打斗套路已然落伍,当时功夫片的动作设计大多跟风李小龙的现代截拳飞脚,张彻、刘家良的清末少林功夫,以及楚原、唐佳的古装武侠打斗这三种模式。而模仿跟风的结果自然是粗制滥造、千篇一律,观众看得愈发无趣。加之许冠文兄弟的生活喜剧大受欢迎,对功夫片形成冲击,到得70年代末期,香港的功夫片创作不免陷入困境——也就在此时,袁和平开始声名鹊起,他对功夫片进行的创新改良,取得了影响深远的突破性成就。1978年,在着名电影人吴思远的提携下,已为多部电影担任过动作设计的袁和平终于升做导演,并在一年之内开拍了《蛇形刁手》和《醉拳》两部功夫片。尽管这两部电影皆是顽劣少年跟随深藏不露的宗师高手学艺,最终艰难打败强敌的寻常情节,却被袁和平拍出新意。他先为《蛇形刁手》和《醉拳》定下功夫喜剧的基调,同时精心设计了活泼灵巧兼具杂耍游戏性的象形武术动作,突出了练功过程的趣味性,完全有别于之前的功夫片模式,令观众耳目一新。《蛇形刁手》和《醉拳》上映后反响极佳,两部功夫喜剧的票房皆名列当年十大卖座影片,甚至打入日本市场。袁和平也因此一鸣惊人,成为香港电影界继刘家良、洪金宝之后第三位由动作指导升为导演的成功范例。另外,袁和平的这两部电影还捧红了曾是票房毒药的成龙,片中充满喜感活力的顽劣少年形象简直是为成龙量身订做,而经过十年戏校训练的成龙,对完成袁和平在练功过程中设计的高难度杂技动作自然驾轻就熟。如此天衣无缝的合作,想不成功都难。《醉拳》之后,袁和平与成龙分道扬镳,这两位香港谐趣功夫片的开创者沿着各自的喜好方向继续将此类片种发扬光大。如果说成龙的《笑拳怪招》和《师弟出马》已经是突破常规的自由发挥,那么袁和平的《林世荣》与《勇者无惧》则是传统与创新的融合,也可以说是《醉拳》的延续。《醉拳》本是传统的“黄飞鸿”题材,只不过编导聪明的将原来严肃正统的中年“黄师傅”传奇改为调皮诙谐的青年“黄飞鸿”故事。待到《林世荣》和《勇者无惧》这两部同样“黄飞鸿”题材的电影中,虽然换回关德兴这个正宗“黄师傅”,但严肃之中已带有些喜剧色彩。况且黄师傅不再以主要角色出现,反倒以黄飞鸿的青年弟子经历作为情节主线,依旧是《醉拳》带有闯祸青年的诙谐故事配以最后搏命对打的激烈场面的套路。具体到动作方面,两部影片都做到了刚柔相济,不过《林世荣》是袁和平与洪金宝共同设计;《勇者无惧》却是袁家班的集体创作,但男主角仍是洪金宝、成龙的师弟元彪。由于《林世荣》与《勇者无惧》的票房口碑不输《醉拳》,袁和平的功夫片导演地位当然更加稳固。

《醉拳》虽然在题材上沿袭了中国武侠电影的传统英雄黄飞鸿的故事,但是影片的美学样式却呈现为一种开放性、兼容性的现代特征。这不仅表现在影片的导演能够把传统的以武术技击为主的功夫片和喜剧片巧妙地合二为一,而且还包括在影片的各个层面上都显示出这种兼容和开放的美学特征:如在影片的开场作者用的是沉郁刚劲的古曲《将军令》;在影片当中黄飞鸿独自练功时用的是节奏明快的轻音乐;黄飞鸿既保持了传统系列片中英勇无畏的性格特征,又增添了一种逗笑、调侃的喜剧色彩。而这种喜剧化转变,是中国武侠电影的创作风格从英雄化趋向平民化的重要标志。成龙在《醉拳》中所扮演的黄飞鸿,就是一位使传统的黄飞鸿形象发生历史变化的喜剧性人物。这也是在电影市场竞争日益激烈的情况下,武侠电影自身的一种生存策略。特别是在言情、枪战、喜剧等诸种类型电影各领风骚的香港电影界,传统的以武术技击为主的武侠电影,已很难保住它昔日的票房霸主的地位。所以,兼容不同的类型影片的创作手段,即成为一种历史的必然选择。

除了杂耍式的动作,功夫喜剧通常还会调动音乐及音响来制造笑料。《笑拳怪招》使用了两种看似相互矛盾的配乐:一般的场景配以传统的民乐,而滑稽性的场面则采用电子乐配乐。例如片头陈兴龙敷衍了事地练习“扎马”,画外配合人物动作的是电子游戏风格的音乐,以此表现人物的顽皮性格。同样,《师弟出马》结尾处,阿龙用一匹布作武器痛击对手的场面,则配以西班牙风格的舞曲。类似的例子还有《笑太极》(1984,袁和平导演)中编导使用《阿里巴巴》舞曲配合人物跳舞的动作。滑稽的音响同样是制造喜剧效果的有效方法,在人物被击中时,画外夸张的音响会暗示动作的威力,并强调人物遭受的痛苦。为了强调某一滑稽动作,编导还会使用“米老鼠式”的音响,即通过为每一个动作配以单独的音响来吸引观众的注意。

编辑本段八爷来由

袁和平并非排行第八,其外号“八爷”源自他的兄弟们取笑他为人啰唆,像个老人家,称他为“伯爷”(旧式粤语,指男性的“老人家”,“爷”在这里变调念阴平声),后来以讹传讹,一音之转,变成“八爷”。

《醉拳》诞生的年代,是武侠电影随着整个电影商业化的进程不断发展的年代,也是成龙在香港电影界崭露头角的年代。当时在港台地区李小龙的技击武侠片正如日中天。李小龙所开创的“截拳道”,不仅是中国武术的一种独特拳法,而且也是他在武侠电影中的看家本领。他设计和表演的独特风格,如凌厉的叫声、睥睨的眼神,已成为李小龙武术不可缺少的历史标记,特别是他创造的“凌空三弹腿”更成为李小龙特有的武林绝技。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中国武侠电影经历了一种历史的变异,这就是武术技击的方式从传统的古装刀剑到现代拳脚的转变,其电影美学样式从正剧到喜剧的转向。在这个历史过程中《醉拳》起到了引导潮流的统领作用。在此之后,中国武侠电影史上“谐趣武侠片”作为武侠电影的一种独特样式被确定下来,时至今日,这类影片依然是占据电影市场的重要片种。该片的导演袁和平与主演成龙日后都成为“谐趣武侠片”的开山始祖。

功夫喜剧在叙事和结构上创造了一套相对固定的范式:主人公大多是心地善良的青年(虽然时常耍小聪明或恶作剧),在遭受暴力侵袭或恶人欺侮后立志习武,并拜在性格乖张的师傅门下,接受花样繁多、痛苦不堪的身体磨练,直至掌握某种功夫绝技。在影片最后,主人公通常是经过一场恶战最终战胜对手。这些大同小异的叙事结构在功夫喜剧中反复出现,以至于我们常常会混淆某些影片相似的线索或情节。值得注意的是,不同于此前的武侠片或功夫片,传统的复仇母题在功夫喜剧中开始弱化,其作为叙事动力或人物行为动机的功能大大降低。主人公一心复仇、必欲手刃仇敌而后快的情节已不多见。例如《师弟出马》(1980,成龙导演)的叙事线索是阿龙寻找负气出走的大师兄,由此引发一连串“哈克贝利·芬”式的冒险和闹剧,而《龙少爷》干脆将复仇母题从叙事中抹去。造成这种转变的原因之一,是日益遭到动摇的善恶二元对立,反派角色不再是脸谱化的大奸大恶之人,而主人公也不再是正义的天然代言人。

太极

说袁和平不得不说成龙。成龙作为袁和平打造的喜剧武星之一,演技形成和风格定型方面都离不开八爷的支持和全力打造。“成龙那个时候很喜欢玩,跟我们嘻嘻哈哈的,很调皮啊,也有点捣蛋。”回忆起成龙时,八爷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他现在稳重多了”。点评成龙的风格时,八爷称,成龙演这类型的喜剧动作片演得很成功。可能后面就照着这个模式再拍几部都很成功“不过后边我觉得他也改了很多了,虽然是有点多,但是他把喜剧中人物的性格显得很到位。”面对另外一个看似冷酷却充满人情味的李连杰,八爷也流露出一丝感慨,直说“这个人很不错”。其实李连杰就是一个全才,除了武术全能冠军之外,动作方面怎么编排他都能达到。而且他的外形、气派,都达到了一定的标准。八爷跟李连杰合作拍了不少电影,从《精武英雄》、《霍元甲》到《太极张三丰》,其中最为八爷津津乐道的就是《太极张三丰》,他表示,“虽然用现代的角度来看觉得有点土了,但那时特技效果很少,几乎没有,全是实打实的戏。太极拳讲究以柔克刚,八爷称,我现在就靠这玩意儿强身健体啊。”

成龙在《醉拳》中的武打风格勇猛有力、遒劲酣畅。他善于利用各种地形地物,来创造新颖的打斗样式。十八般兵器他样样会耍,棍棒刀剑自不用说。像板凳、扫帚、桌椅、茶杯、酒壶,还有蔬菜、碗筷各种道具几乎都成了他手中的利器,而且使用得出神入化,变幻无穷。他在《醉拳》中练习“醉八仙”的场景和在与冷血杀手阎铁心对打中自创“何仙姑”的情形,都已成为武侠电影中的经典段落。尽管《醉拳》在文戏的表演上有明显的戏剧性的夸张成分,有时甚至已背离了生活常理,连成龙自己也承认,他现在的表演已经从《醉拳》的那种“夸张喜剧”转变到了“环境喜剧”。但《醉拳》的这些缺憾并没有影响它在中国武侠电影乃至整个中国电影史上的重要地位——《醉拳》是中国武侠电影史上谐趣功夫片的开山之作,也是主演成龙的成名之作,同时还是黄飞鸿系列影片中重写英雄性格的历史之作。

关 键 词:香港电影/类型渗透/功夫片/喜剧片/功夫喜剧

编辑本段经历

导演袁和平,祖籍北京。1945年生于广州,其父是著名的龙虎武师和武术指导袁小田(在《醉拳》中扮演苏叫花子)。袁和平自幼随父习武,十多岁时开始在电影中担任临时演员和龙虎武师。1970年担当武术指导,首作是《疯狂杀手》,其后有《荡寇滩》(1972),《壁虎》(1972)等。1978年,他第一次执导喜剧武侠片《蛇形刁手》,紧接着他又拍出了《醉拳》。在这两部影片中袁和平将中国电影史上历来注重武打技击的武侠电影,引入了一个嬉笑怒骂的喜剧世界,从而开创了谐趣武侠片之先河。成龙也正是由于被袁和平选中担任《醉拳》和《蛇形刁手》的男主角,才一举成名,成为一代叱咤影坛的功夫巨星。今天,袁和平与其弟袁信义、袁祥仁、袁日初、袁振洋等组成的“袁家班”,和刘家良的“刘家班”、洪金宝的“洪家班”、成龙的“成家班”、唐佳的“唐家班”已成为支撑整个香港武侠动作片的五大支柱,并时时引领当今香港主流电影的创作潮流。袁和平在回忆他当年拍《醉拳》时说:“在此之前,我参与拍摄了许多部武侠影片。我总是感觉到武侠电影里有太多的血腥、太多的暴力。那么,我就想有没有一种既好看又没有那么多暴力的东西呢?后来我把动作和喜剧两种类型结合在一起,用喜剧来代替那些血腥的东西,加喜剧加动作,又漂亮又好看又好笑,我就是这样构想的。结果呢,很成功!”在武侠电影的叙事语言上,袁和平还开创了一种“连锁式的创作”方法。在接到一个电影剧本的时候,他会想到这个演员用什么招式,那个演员用什么招式。主角跟反派各用什么功夫,然后设计好他用什么功夫破他,他再用什么功夫反破他。只有进行这种“连锁式创作”,每一场戏才会不一样,动作和动作之间,人物和人物之间才能构成真正的冲突,观众也才会觉得有兴趣。

缺乏强有力的叙事线索和明确的行为动机,往往导致人物性格“扁平”、戏剧张力不足,甚至结构混乱——这几乎是功夫喜剧的通病。诚如高思雅所言,袁和平早期的作品存在“缺乏基本的节奏观念”、“叙事结构概念薄弱”的问题②。《南北醉拳》中苏花子夫妇凭空多了一个义子,却全无铺垫;《笑太极》中反派雇凶杀人的动机也显得颇为牵强。这一点在成龙导演的影片中体现得更为明显。《龙少爷》缺乏一个具有统辖力的主题,几条线索各自为战,凌乱推进,而影片最后主人公为了保护文物与恶人所作的斗争,几乎是毫无说服力的说教、零散的结构使影片沦为一出不折不扣的大杂烩式的闹剧。在这种情况下,巧合、误会就成了为数不多的选择之一:《林世荣》(1980,袁和平导演)中主角将自己的弟弟误认为歹徒,后者之死勉强为叙事提供了复仇的动机;《师弟出马》的主要叙事则几乎全靠误会实现。

编辑本段背后深情

成龙是一个以自我战胜角色的电影作者。在他主演的一系列影片中成龙始终是以“成龙形象”胜于角色形象。《醉拳》里的黄飞鸿,《A计划》的海军陆战队上尉,《警察故事》里的特警陈家驹,《我是谁》里的特别突击队员杰克,《红番区》里的香港警察,《义胆厨星》里意大利名厨驰戈的助手杰克——观众始终把他们作为成龙在银幕上的一个新的扮相,而从来不会把这些角色置于成龙之上,成龙为此实际上也成为一个在银幕上从不更名改姓的文化英雄,一个具有市场感召力的票房保证。

内容提要:功夫喜剧是20 世纪70
年代中后期发轫于香港影坛的一个重要次类型,本文从功夫片与喜剧片的类型渗透入手,梳理功夫喜剧的源流及发展脉络,在此基础上讨论其类型特征、美学风格及文化想象。功夫喜剧创造了一套固定的叙事模式、人物关系及营造喜剧效果的手段,实现了类型上的创新和突破;在借鉴传统动作片成规的同时,功夫喜剧运用多种手段,尤其是变焦镜头来调节节奏、塑造风格;而新的人物形象的出现,尤其是师徒关系的调整,则折射出功夫喜剧丰富驳杂的文化想象。

几度风雨

灵幻功夫片与时装动作片说到对电影特技的接触运用,擅长拍真功夫的袁和平并非如很多人想的那样始自《黑客帝国》。事实上,袁和平在20年前便已开始将拳脚功夫与电影特技结合起来,搞出了港片的独特类型——“灵幻功夫片”。不过,当年八爷玩的不是电脑特技,而是包括烟雾、威亚、魔术、杂技在内的香港土法特技。或许是受到1980年洪金宝自导自演的《鬼打鬼》的启发,袁和平于1982年也导演了灵幻功夫片《奇门遁甲》,而且走得更远,拍得更玄。《鬼打鬼》尚且有些现实生活的偷情捉奸情节,结尾处的重头戏,鬼怪附体的打斗依旧以拳脚功夫的对决表现。待到袁和平的《奇门遁甲》中则完全是超现实的情节逻辑和神乎奇技的斗法比拼。易容杀人、地府报仇,呼风唤雨、剪纸化蝶,分明是一部魔幻传奇。看得出,袁和平对该片注入了极大心血,他从中国传统的民俗文化中汲取灵感,不仅设计了超乎寻常的杂技式肢体动作,而且运用了大量传统魔术手法,使《奇门遁甲》的人物造型、道具、布景以及打斗场面呈现出既恐怖又幽默的诡异风格,即便在当今香港电影中也称得上独树一帜。《奇门遁甲》推出后大获成功,使得袁和平及袁家班倍受鼓舞,紧接着又拍了《天师撞邪》、《僵尸怕怕》、《阴阳奇兵》等灵幻功夫片,继续在各种稀奇古怪的神奇动作桥段设计方面下足气力。可惜这几部影片只以节奏奇观取巧,情节内容却简单粗糙,远及不上洪金宝的《人吓人》和《僵尸先生》等灵幻功夫片既有林正英、陈会毅对动作把关,又有黄炳耀、黄鹰等名编剧对故事情节精密编排,因此最终沦为形式主义之作,反响甚微,票房也愈来愈差。眼见“灵幻功夫片”风光不再,回归民初功夫喜剧的《笑太极》又差强人意,袁和平经过一番审时度势,决定跟上时代潮流,改拍当年正大受欢迎的时装动作片,首部作品是1985年的《情逢敌手》。在这部反响不错的影片中,袁和平将流行的霹雳舞与传统的武术、杂技融合在一起,创出全新的动作娱乐效果。另外,值得注意的是,在这一阶段,被袁和平挖掘出的弟子甄子丹成为他时装动作片的最佳诠释者,从《情逢敌手》到《特警屠龙》、《皇家师姐之直击证人》,再至《洗黑钱》,甄子丹辅助袁和平设计了许多精彩之极的新奇现代打法,与八爷以前的功夫喜剧风格迥异。尤其是警匪动作片《洗黑钱》,故事情节固然简单乏味,但袁和平、甄子丹、袁祥仁、郭振锋共同设计的打斗场面完全打破了传统功夫片的套路模式,融合现代格击与分解后的武术招式,既迅速敏捷、又拳拳到肉,动作潇洒、造型凌厉,同时甄子丹擅长的腿功亦发挥得淋漓尽致,堪称动作片影史的典范之作!不过,尽管袁和平对时装动作打斗戏一如既往的用心创新,但始终难以重现当年拍功夫喜剧的辉煌。上世纪80年代后期最受观众欢迎的是成龙的时装动作片,那时他和成家班已经拿下四届香港金像奖最佳动作指导。相比之下,袁和平的动作设计不是不好,只是参与影片的整体质量平庸,浪费了八爷的才华。其实,无论做动作指导,还是做导演,当时的袁和平都缺乏一个可以从形式到内容全方位提升影片水准的合作者……

《醉拳》的主演成龙原名陈港生,1954年4月7日生于香港。小学一年级后,在香港中国戏剧学院学习京剧,并练北派武术。其父陈志平,退休厨师;母陈莉莉。妻林凤娇,曾为台湾著名影星。1962年成龙第一次在影片《大小黄天霸》中担任角色,后来加入“七小福演出团体”。1970年在李小龙影片《精武门》中做替身演员。1971年在《广东小老虎》中第一次任主角。1972年在《女警察》中扮演女主角的助手。1973年在李小龙影片《龙虎争斗》中做特技人。1974年第一次在《香港过客》中扮演喜剧角色。1975年出演影片《花飞满城春》、《码头龙虎斗》。1976~1979年参与罗维导演的《新精武门》等六部影片的拍摄。1978年主演《蛇形刁手》和《醉拳》,使他一跃成为李小龙之后港台最受欢迎的功夫明星。成龙与其他的电影艺术家最大的不同是:成龙不仅是用智慧、用动作创造电影,而且他是在用生命创造电影。他是一位真正地用生命书写电影的“电影作者”。他说“没有人愿意向死神挑战,如此卖命是否值得?事实上我经常考虑这个问题,但我必须以‘真实’面对观众”。他为拍电影三十多次受伤,流血,住院。据报道说有些保险公司都不敢让他买保险。为此,他的生命、他的行为本文与他所创造的电影叙事本文共同构成了成龙在电影史上的双重意义。所以,看成龙的电影,实际上是在看一个电影明星惊心动魄的历险记、惊魂记。

进入70
年代之后,类型移植、混杂的倾向初现端倪。在喜剧方面,许冠文利用功夫片的影响力,在《半斤八两》等本土化色彩鲜明的喜剧片中移植功夫片的元素,对经典功夫片的场景进行戏仿,利用错位的语境制造笑料,可谓成功的尝试。在动作片方面,这一趋势体现得更为明显。发轫于70
年代初,并迅速取代武侠片成为香港动作片主流的功夫片,也开始尝试加入喜剧等其他类型的元素。李小龙导演的《猛龙过江》利用主人公唐龙在意大利因语言不通、文化差异等引发的窘境制造笑料,为影片增色不少。1973
年李小龙的离奇暴毙,为如日中天的香港功夫片市场带来巨大的真空。李小龙银幕形象的不可复制以及东南亚及欧美市场对功夫片的强烈需求,迫使创作者求新求变。在这种背景下,“邵氏”的导演刘家良有意识地将喜剧因素纳入功夫片创作,在《神打》、《疯猴》、《长辈》等影片中利用滑稽动作、性别、辈分等制造噱头,获得市场认可。几乎与此同时,麦嘉亦执导了处女作《一枝光棍走天涯》,该片吸收“杂技、舞蹈、哑剧、打斗”等内容,被石琪称为“真正的武打喜剧开路先锋”。①至此,功夫片与喜剧片的类型融合已成为大势所趋,功夫喜剧的出现可谓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在此背景下,70
年代末期开始独力执导的洪金宝、袁和平、成龙等创作者,大胆尝试将功夫、北派戏曲动作、杂技、闹剧等融为一体,使功夫喜剧一跃成为七八十年代之交香港影坛最具市场号召力的次类型。

编辑本段个人评价

屈指一算袁和平进入电影圈也有近30年了,从70年代初开始当武师到做武术指导,再到独立导演电影,30年来他一步步地踏实走过,竟也成了世界上最抢手的动作导演——好莱坞简直把他当成了灵丹妙药!多烂的片子经他随便设计些动作便能大卖!功夫片精彩的打斗场面和紧张的剧情节奏刺激了一代又一代血气男儿的荷尔蒙,给无数影迷留下了壮怀激烈的青春梦,它是香港电影贡献给世界影坛的宝贵片种。而一部功夫片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武术指导所设计的动作和场面。纵观香港武指行,可谓是高手如云,像成家班、洪家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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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动作喜剧胜在对动作场面的展示,但对白仍是制造喜剧效果的不可或缺的重要手段。为了迎合年轻观众的需求,动作喜剧也常在对白中加入时代性的内容。《笑拳怪招》就大量挪用了“分期付款”、“全垒打”等现代词汇。创作者还会用性别的颠倒(通常会有易装的情节)来制造笑料,最典型的莫过《醉拳》中黄飞鸿自创“何仙姑”的招式以及《笑拳怪招》中陈兴龙男扮女装击败对手的一场戏。功夫喜剧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动作场面与喜剧因素的巧妙融合。因此,能否在展示动作场面的同时塑造人物性格、推进叙事的发展,进而深化影片的主题,便成为功夫喜剧在艺术上成败的关键。成功的功夫喜剧,如《蛇形刁手》、《师弟出马》等,往往能在喜剧因素与戏剧张力之间取得微妙的平衡。一旦处理不当,可能会导致结构松散、风格前后不一。较为典型的如《三德和尚与舂米六》,有研究者批评该片“将人间悲剧拍成‘娱乐精华’”,“在最悲惨时加插笑料,毫无道德感可言”,③此言不虚。再如,袁和平在《笑太极》中将主人公全家遭受屠戮的场面与主人公逞强好胜、噱头百出的闹剧场面并置,悲剧与喜剧的生硬嫁接,导致影片的整体风格混乱。

发扬国粹

作为习武之人,八爷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把武术\[2\]发扬光大。“中国的武术要有走出去的决心”,八爷表示,“电影的好莱坞趋势是越来越强了,中国武术走进好莱坞不仅要实用,更要好看。”随着《卧虎藏龙》的上映,让中华武术与好莱坞有了一次完美的结合。在好莱坞,特技多了,武术的体现虽然在感官上更刺激,但“作假”的成分也显而易见。“虽然越来越多的外国人热爱中华武术,但对武术的内涵还不甚了解,”八爷称,不能只教他们打,还要教他们用。说到这里,八爷不禁又提到了李连杰,“他很会悟道,对武术的理解很深,习武之人就该像他一样。”

二、类型的创新与突破

父亲带入门

一直以来,八爷总是把父亲挂在嘴边,“没有我老爷子对我的培养,就不会有我的今天。”八爷说,当自己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父亲就对自己严格要求,让自己跟几个兄弟一起练习武术。“父亲原来是戏班的,想让我们几个兄弟以后接他的班,训练的时候非常严厉。”八爷深情的回忆着过去,“不过我那时特别爱偷懒,父亲在时就好好练功,父亲一走,我就偷懒。”说到这些,八爷哈哈大笑起来,“在所有孩子里,爸爸最疼我,我是唯一没挨打的,他觉得会偷懒的孩子聪明。”八爷表示,虽然父亲天天教兄弟们练武,功课也看得紧,从三字经教到千字文,一点都不含糊。八爷后来做武术指导了,也不忘带上父亲,特意在《醉拳》里给父亲安排了一个角色。“自己能给父亲做动作指导,他老人家很高兴的,都说养儿要胜过父,这也是他的骄傲。”八爷的家人回忆称,“他们俩拍戏的时候就像朋友,场下休息的时候才是父子。”

一、功夫喜剧:类型渗透的历史

出生于武术世家的袁和平,1945年出生于广州,原籍北京,年轻88bifa必发官网 4时绰号“大眼”,如今已被尊称为“八爷”,香港着名电影动作指导、导演,是香港动作电影其中一个最成功和具影响力的人。父亲是电影史上首位武指袁小田,是京剧世家传人、香港艺坛着名演员兼武术教练,精通北派功夫。袁小田在50年代曾主演近百部描写中国历史上武林高手黄飞鸿的功夫电影。袁和平也参加演出。1970年任《疯狂杀手》武术指导而进入导演领域。第一部是《疯狂杀手》,而后为《饿虎狂龙》、《荡寇滩》等片担任武术指导。后为吴思远赏识,设计《鹰爪铁布衫》动作。1978年升为导演,独立执导《蛇拳》、《醉拳》两部功夫喜剧,将功夫与杂耍逗趣糅在一起,大受欢迎,也让成龙一炮而红,获得巨大成功,成为闻名香港、东南亚地区和日本的着名功夫片导演。之后执导《南北醉拳》,与洪金宝合作《林世荣》。80年代执导《奇门遁甲》、《笑太极》等。1985年导演时装动作喜剧《情逢敌手》,将流行霹雳舞与武术熔于一炉,创出新的娱乐效果。后为德宝公司拍摄《特警屠龙》、《皇家师姐Ⅳ直击证人》等时装动作片。1992年与徐克合作《黄飞鸿Ⅱ男儿当自强》获第十二届香港金像奖最佳动作指导奖。随后又导演了《少年黄飞鸿之铁马骝》,获第十三届香港金像最佳动作指导提名。《苏乞儿》、《火云传奇》、《咏春》、《功夫小子闯情关》等,并为王晶的《黄飞鸿之铁鸡斗蜈蚣》、陈嘉上的《精武英雄》等设计动作。1999年应好莱坞之邀,为《黑客帝国》系列设计动作,引起全球轰动。随后又为昆汀·塔伦迪诺的两集《杀死比尔》、徐克的《蜀山传》、冯德伦的《精武家庭》等做动作指导,皆获成功。袁和平还曾执导电视剧《太极宗师》、《新少林寺》等,并曾为央视《水浒传》设计动作。为电影《功夫之王》担任动作指导。当年袁和平曾在模仿美国电影\[1\]《金刚》的港片《猩猩王》中穿着厚热的戏装扮“猩猩王”,现在他则以美国影片“黑客”三部曲成为全球最炙手可热的动作指导。今昔对比,恍如隔梦,似乎难以置信,实际却是“大眼八爷”凭借多年的努力和超强的实力得成的正果。

功夫喜剧的创作者在处理动作场面时,着眼点不在于血腥的搏杀或对功夫的记录式再现,亦不注重对决斗时紧张气氛的营造,而是将传统功夫片中常见的殊死搏斗演化成狂欢式的闹剧。创作者通常采用的是以轻松、诙谐的方式对舞台化的戏曲动作进行电影化呈现,并加入灵活多变的杂技动作和妙趣横生的细节,在削弱暴力色彩的同时,获得令人捧腹的喜剧效果。一言以蔽之,功夫喜剧中的动作,与其说是搏斗,毋宁说是杂耍。创作者往往结合环境,充分发挥人体肌体的潜能,即便在有限的空间中,也能凭借简单的道具设计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复杂动作。《蛇形刁手》(1978,袁和平导演)中,简福为了避免地板被弄污,千方百计将抹布放到武馆师傅脚下,导演用两块抹布做道具,便设计出妙趣横生的动作,刻画出鲜明的人物个性。与此类似,《笑拳怪招》(1979,成龙导演)中有一场戏,“八脚麒麟”与徒弟在摆满木桶、瓦盆、水缸的地上过招,人物在狭小的空间内穿插跳跃、辗转腾挪,巧妙的动作与张弛有度的节奏交相呼应,获得令人惊叹的艺术效果。类似的例子还有《师弟出马》中阿龙与四哥用长凳交手的场面,寻常的道具在演员手中变成进攻的利器,带出一连串精彩的动作。

在香港电影的类型体系中,动作片(包括武侠片、功夫片、枪战片等次类型)与喜剧片同是发展较为成熟,且影响广泛的两大类型,堪称香港类型电影的代表。关于香港动作片及喜剧片方面的研究,已开展得较为充分,但是从类型渗透及交互影响的角度论述二者的发展,则尚显不足。总体而言,在20
世纪70
年代之前,虽然动作片与喜剧片分别经历了巨大的变化和发展,但这两大各具传统的类型基本上是各行其道、并行不悖。以武侠片及功夫片的发展为例,在粤语武侠片衰落后,20
世纪60
年代中后期崛起的“新派武侠片”自成体系,发展出一套较为成熟的叙事模式及美学风格(尤以张彻的作品最具代表性),无论是复仇的母题、血腥的搏杀场面,还是悲壮的风格,都难与喜剧性的因素相融合(为数不多的例外首推1969
年由王天林执导、“国泰”出品的《神经刀》);另一方面,以“电懋”/“国泰”的都市轻喜剧为代表的香港喜剧片,亦有相对固定的人物关系、场景设置及戏剧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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