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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住能力》记录的职员,凭着那样的本事所从事的专门的学问是不是具备独特的生活情形和迷信

访谈时间:1999年8月

读书:匠人与手艺

盐野米松:1947年1月1日出生于有“小京都”之称的秋田县角馆镇。东京理科大学理学部应用化学科毕业后,曾用三十年时间走访全日本,对各地的手艺人进行采写,用手艺人的语言记录他们的生活和技艺。盐野米松连续十几年走访中国各地,探究中国手工艺的渊源以及当代日本手工艺对其的传承。曾因创作《古老的地图》、《加油的日子》和《空巢》等作品四次入选芥川奖候选人。2003年凭借《夏天的池塘》荣获日本绘本大奖。同年,为了表彰他常年坚持不懈的写作活动,国际天文联盟将第11987颗小行星以他的名字(YONEMATSU)命名。主要作品有日本传统手工艺者访谈录《守住手艺》、《树之生命,树之心》等。

访谈地点:山东潍坊鸢飞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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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汉声工作室,两张大榆木桌子拼成的八仙桌,足可坐下二十人。盐野米松默默地坐着,不卑不亢、有滋有味的吃着面条,仿佛周围的喧闹声与他无关。有人过来敬酒,他就谦恭地站起,嘴唇沾一下酒杯。在这个中国朋友特意为他举办的聚会上,盐野先生的笑容里有着掩饰不住的一丝失落。

盐野米松,1947年生于日本秋田县角馆町。毕业于东京理工大学理学部。职业作家,著述颇丰。其采访日本传统手工艺人的著作《学手艺》(中文译本改名为《留住手艺》,即将由山东画报出版社出版)出版后,被日本文部省推荐为对青少年有益的读物,1996年该书还被日本内阁总理大臣桥本龙太郎选为工作之余最喜欢阅读的10本佳作之一。由于该书的出版以及作者多年的不懈努力,现在在日本正掀起一股传统文化热,人们开始重视那些一度处于消亡状态下的手艺活。1999年8月,盐野米松先生来中国参加在景德镇召开的中国传统工艺研讨会,并对中国传统手工艺人进行采访。此间,本刊主编在山东潍坊对盐野米松先生进行了采访。叶涛:作为一位专业作家,您为什么会对民间手艺人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并且花费这么大的精力去记述他们的生活?盐野米松:作家的工作就是如实地描写故事、情节以及人物的内心动态和他们的生活。为此,作家要进行实际生活的体验和采访。因为,任何一部小说作品都是细节的积累。比如,只是笼统地说一个穿蓝颜色衣服的人,就不如进一步介绍那蓝颜色是用什么方法染成,那布又是用什么方法织成,以及那衣服是怎样做成的,因为这样的细节描写能够启示给读者这个人的身份、他的生活环境和他的兴趣思考等。甚至,如果那样的服饰正好是代表了某个时代的时尚,那么读者还可以从中了解到它的时代背景。因为每个故事都是以一个地方的某个年代和舞台作为背景的。为了更好地更细腻地表现它们,作家常常会借助一些小道具以及日常生活中的用品,那么只有准确地表现这些看似细小的道具,才能让读者如实地了解那个时代以及时代的风俗,否则,故事也是无法描述的。另外,出现在任何一部作品中的主人公都是有他们的职业的。那么,描写人物的时候必不可少的就是要介绍他们的职业,因此,作家有必要熟悉他们的职业。由于作家这种特定职业的关系,我走访过不少各种职业的人,这不仅仅是为了给小说和故事丰富素材,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们对待人生的态度和观念吸引了我。在日本,用手技一词来表示有着特殊技术的人,而我选择手业一词来表达。这两个词汇在日语中的发音都为TEWAZA,但是手业所代表的意思是靠学成的手艺本领终身赡养家族的一种生活方式。日本的文化经历了从以农业为中心的大家族制到以工业为中心的核心家族制的变迁。现在正处在一个大量生产、大量消费、产品规格化、金钱本位的时代。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让我从这些以手艺为生的匠人身上找到了真正的、富有人情味的日本人气质。于是,我开始把追寻他们的人生观列为自己工作的内容之一。我认为,无论哪个时代,落后于潮流的和走在潮流前头的东西一定就是一面映照那个时代的镜子。我还认为,作为一名作家,他的责任就是如何努力地去发现这样一面镜子,然后记录下映在那上面的东西。叶涛:您是怎样发现和采访那些手艺人的?盐野米松:我在一开始的时候,更多的是走访了一些名人、名匠。因为他们有着独特的人生观,包括他们使用的语言。但是,在日本这样一个宣传媒体十分发达的国家里,这些人一旦成为名人,他们很难区别开所谓自己的语言、赞扬的语言和令人喜悦的语言。于是,我开始寻找那些不太被人们所熟悉,但也有着独特手艺的匠人。他们都是些没有继承人,在职业和名字之前需要加上最后的人。其实,我并不是有意地去寻找那些成为最后的人,而是时代已经把他们变成了最后。寻找这样的人实际上不是很难。只要外出旅行总能遇到这样的人,也能听到一些关于他们的事情。再下来就是要么亲自去走访,要么写信、或通过电话跟他们取得联系。至于采访的方式方法,很难一言而定。有的人我会花上10年的时间进行追踪式的采访。而有的,就像叶先生您也看到的那样,在短时间内做尽可能细致的访谈,让他给我们看他的作品,讲解工具的用途以及他的人生故事和成长经历。对于我来说,最为重要的就是他们是如何将一门技术掌握为己有的,他们的父亲和祖父是否也拥有过那样的技术,凭着那样的技术所从事的职业是否有着特殊的生活环境和信仰,甚至那样的技术最终给予他们怎样的人生观。这一切,我都希望从他们自己的口中一一道出。叶涛:请您对我们的读者介绍一下日本传统手工艺人的现状,他们的生活状况、制作工艺、经济效益、社会地位等。盐野米松:日本的传统手工艺人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被称为艺术家的,这些人受到保护,作品的售价也很高昂。这些人的作品,虽然价格昂贵,但是他们制作的东西往往是属于文化遗产范畴的,这些手艺人被看作是对文化做贡献的人。另外的一种,也是我最为关注的,就是以手工艺作为职业的匠人。这些人都是在传统的师徒制度下学得技术,并以它作为生存手段的。他们既不受国家的保护,也得不到当地自治团体的援助。他们所制作的东西只有在得到了大众的认可和好评的时候,他们的生活才会有保障。他们制作的最多的就是日常生活中的工具。我所关注的这些手艺人,他们的收入完全依赖于所制作的工具的数量。这些人当中几乎很少是有钱人,但是他们对自己的手艺满怀着自豪之情。他们有的时候可能会从国家或当地的政府那里获得些名目多样的称号,但那只不过是让人们知道他们这种职业的一条信息途径,至于在真正能够解决他们的继承人问题,以及能够提高他们自身的地位上所起到的作用却很少。他们不太在乎自己所制作的东西所卖的价格的高低,而始终保持他们一颗无愧于自己手艺的真实的心态。他们常对自己说:要想无愧于自己的手艺,那么毕生都是训练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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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传统工艺多源自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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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野米松因为用三十年的时间走访了全日本乃至世界多个国家,对各地手艺人进行采写,用手艺人的语言记录他们的生活和技艺,在日本作家中被公认为采写手艺人的第一人。他采访过的手艺人有一千人之多,撰写的相关书籍近80册。他的代表作之一《守住手艺》中文版译者英珂认为,盐野米松书中所描写的“行当和手艺,甚至思想支撑了整个日本的历史,才有了日本人今天的生活。他的工作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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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住手艺》的中文译本1999年出版。当时,盐野米松在中文版序言中这么写道:“其实如果寻根求源的话,这些手工的业种和技术,包括思考问题的方法很多都是来自中国。这些技艺在来到日本以后,是在风土和生活方式的差异中慢慢地改变和完善的。但,还是有不少相通的东西存在至今。中国是被我们看作兄长的邻国。我们的文字、文化都来源于你们的国家。我们之间虽然有过一段不幸的历史,但是中国永远是我们文化的根源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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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盐野米松来到中国,从江西的景德镇,到云南、江苏,再到山东、北京,走遍了半个中国,寻找日本手工艺的根源,回国后整理出版了《中国的手艺人》一书。之后,他每年都要到中国寻找至今保留着的传统工艺,听中国的手艺人讲他们的故事。每次均在两周左右时间,拜访对象一般在七八人。不过,66岁的盐野米松这次来得好像有点不是时候。本来去年已经跟福建一个盖土楼的工匠说好,这次要去拜访他。不料临到事了,工匠却人在梅州。盐野随之赶到梅州,工匠还是推辞未见。盐野只好托翻译发短信相询,是否因最近时局不便相见?工匠速回:理解万岁。结果,这次的中国之行,盐野米松只见到三人。

春节期间,《舌尖上的中国》第三季播出后,章丘铁锅出名了,一时“洛阳纸贵,章丘无锅”。这种经过千万锤而锤出来的锅得到热捧的同时,制造铁锅的匠人、制造工序等也都受到人们的关注。

唤起对人生的重新思考

正是因为手工铁锅的少,才愈发珍贵,如同许多传统手工艺一样,在当下越来越稀缺。人们也开始意识到,要“留住手艺”,正如日本作家盐野米松所写的《留住手艺》。

即便如此,盐野米松说起此行收获仍有几分兴奋。“这次去看了武夷山大红袍的制作,发现无论是竹篓、木盆还是揉捻的手法,好多不同工种的人在复原传统的手艺。尤其是当地盖土楼时,木材的使用跟奈良有着1300年历史的日本最古老的建筑法隆寺大木匠西冈常一所用的手法是共通的……”

柳条饭盒、豆腐篮子、芭蕉织出的布等,《留住手艺》记录的人物,或许将是日本最后一批传统手工艺者,他们和他们的祖辈千百年来取法自然,用树皮、藤条、篠竹等天赐之物编织布匹、打造工具、维持生活,由于工业化和全球化的冲击,这些精巧的手工技术濒临灭绝,匠人们依靠双手世代传承的宝贵记忆也终将无处安放。

盐野米松完整地经历过日本经济从起飞到巅峰再到沉沦的整个过程,与此相伴,他目睹了日本传统工艺从逐渐淡出人们的生活到慢慢回到现实社会的历程。

盐野米松用30年时间走访全日本,对各地的手艺人进行采写,用手艺人的语言记录他们的生活和技艺。“这本书里介绍的手艺人都是极普通的人。他们既不是所谓的人间国宝,也不是能代表日本的拥有什么特殊技艺的人。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没有很高的学历……他们制作的都是生活中所必需的日常用品。不是高价和特殊的工艺美术品。这些物品当中有些已经或者正在被现代生活中新出现的东西所取代。”

1964年东京举办奥运会时,盐野米松17岁。很快地,他告别了家乡秋田县角馆镇——一座恬静的北方小城,去了东京理科大学理学部应用化学科学习。那时正是日本经济开始高速起飞的年头,但是污染等严重的社会问题亦告出现,“很多公害,比如往田里洒农药,我不希望自己毕业后去干这样的事,加上对人特别感兴趣,于是选择了写小说。”在他看来,他的理科背景锻炼了观察、思考能力,对自己的小说生涯有很大帮助。

中国作家申赋渔的《匠人》讲述也是普通匠人,瓦匠、篾匠、豆腐匠、扎灯匠、木匠、剃头匠、修锅匠、雕匠、花匠、铁匠、杂匠、裁缝、教书匠、秤匠、织布匠等。

经济的高速发展带来的是工业化的“量产低价”模式,对传统的手工制作带来极大冲击,各地的手艺人纷纷关掉作坊开始另寻出路,民艺在很短的一段时间里消失了。“在一部分人眼里,觉得这样非常可惜。所以开始有媒体会到各地去寻找,发表文章,呼吁把民艺捡回来……这就是宣导的力量”,“这段丢失的时间没有太长”,他庆幸道。

不同的是,这本书讲述了申村中一个个手工艺匠人及其家族的命运故事,从这些故事中,展现了苏北一个几万人大村的乡土、生活变迁。申村的兴亡衰落,既是时代变迁,也是人世间的因缘际遇,令人叹息,深觉悲凉。

盐野米松的童年梦想是当木匠,现在手艺人是当不成了,但是“分享他们的人生也很好”。他曾经惆怅地说,童年记忆中各条街道里匠工们作业时工具所发出的声音……只一个世代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是怀着一颗幢憬和向往的心灵,观望过匠工们做活的众多孩子中的一个,也是为这些职业不复存在而深感遗憾的一代人的代表”。出于这种感情,他开始用大量的时间,寻访现存的工匠和他们的作坊。听他们讲故事,看他们视为生命的工具。“我把这件事看做是今生中极为宝贵的经历和事业。”

正在凋零的乡村和渐渐失传的手艺,以及他们的命运传奇正一点点被遗忘。故乡也失落了,“他们来了,又走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他们原是从古至今代代延续的一环,这个环,到今天,就断了。他们不在了,我的故乡也就真正没有了,我将真正成为流浪在城市里的孤儿”。

在他看来,现代人的生活每天都是被时间驱赶,没有时间考虑什么是幸福。而“手艺能唤起你对人生意义的重新思考,它在生活中能起到润滑的作用,让人感到愉快、舒服、温暖。”

《京都手艺人》记录的是日本手工艺和匠人,囊括了50种传统工艺,52位名匠,其中有不少工艺濒临失传,受访匠人已是唯一的传承者。

手艺人的尊严

这里同样面临着市场萎缩,后继乏人。“凭此工作无法生存。作为长辈,虽是手艺人,但我却不想将手艺传授给孩子。”采访中,某位手艺人所言之事也不仅限于京都,如今传统工艺领域里各种各样的问题早已是显而易见的了。这本书不但集合了各种技术与工艺,还将视线聚焦于每位手艺人的生活方式、思维方法。

日本的匠人往往称作“手业”,意思就是把手艺当作事业来做。在这点上,盐野米松和工匠们是殊途同归的。他喜欢说两个貌似矛盾的观点,一个是做手艺的人有没有自豪的心态是非常重要的,只有尊重自己的手艺,才能引起别人的尊重和崇敬,手艺才可以延续下去,换言之,自重和他重往往是互动中的一体两面;另一方面他又强调,
这些朴素的手艺人,绝不是圣人君子,更不是人间国宝。他们就是每天拼命地为了养活家人而勤奋劳作的最普通的人。他在书里写的恰恰就是这些渺小人物的精彩人生,“这么普通的人都能做出如此伟业,如果每个人都这样去挖掘,真的就能形成一场新的文化革命。”

知名收藏家马未都说,手艺本是人类生存的技能,由于百多年来工业化的普及,共性代替了个性,致使许多手艺丢失,十分可惜。能坚持一份手艺,坚持自己的信念,非生存所迫,而是理念支撑。“手艺也是一种文化。”

很长一段时间里,盐野米松的钱包里放着一枚鱼钩。那是制铁业时代的产物,久钓不断有韧性而好用。这枚鱼钩的制作者是他曾经采访过的一位手艺人,盐野说那位手艺人的儿子无心承学,所以这门手艺可能已经消失。留在钱包里的鱼钩被他当作了有体温、有艺术感的生活物品不时拿出来看一看,“真的不可思议!”可惜,前不久他去韩国时,这枚鱼钩被海关没收了。

“越是美的事物,越非人人都有机会体验到。我是什么时候第一次体会到美,怎么体会到的,现在都想不起来了。”《造物有灵且美》一书中,日本工艺大师赤木明登走访了20位手艺人,并将他们的故事连同自己对“造物”的感悟记录下来,从而完成了一次对何为“美”的叩问与思考。“我是一个做器物的手艺人,有时别人会问我,是如何创造出这么多形态各异的器皿来的。其实,美好的造型往往诞生于不去刻意追求的时刻。”

不过,盐野米松手里到处是这样的宝贝。他随手指着一个木质的烟盒说,像这样的手工制品拿在手上,木匠一起干活休息时,大家就会打听是谁做的……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交流很快就顺畅起来。它让人时时处处感受到生活的美好。

作家祝小兔的《万物皆有欢喜处——记录城市里的手艺人》中,记录的40位手艺人来自各行各业,这些手艺人,将很小的事情,用生命去投入。不只是谋生,而是人生价值的追索。

手艺人,守艺人

作者感悟到,在手艺里,人生都很慢,一辈子只做好一件事,一生只爱一个人。“手艺是一种让我们重新把握生命的方法。因为它们的存在,让城市有了诗意和温度。”不仅仅是城市,村镇、乡村也同样有了诗意和温度。

一个有趣的现象是,盐野米松的《守住手艺》早在1999年就有了中译本,可惜当年市场反应波澜不兴。十几年过去了,广西师大出版社决定重新出版该书增订本却成了不大不小的新闻。盐野米松认为,热爱传统工艺,追求丰富的内心生活,“全世界皆然。”

《中国科学报》 (2018-03-02 第6版 读书)

中国确乎开始进入到重新关注手艺人的生活、思考手艺精神以及什么是真正的人的生活的阶段。回到为什么每年要到中国踏访民艺现场的问题,盐野米松解释说,手艺人在中国发展的历史长河中的命运沉浮是他特别关注的内容。一门手艺的传承涉及到资源、技艺、继承人、流通乃至使用者等方方面面,只有诸多层面、因素的结合,才能促使这门手艺整个地形成,因此手艺的发展状况必然与社会背景、环境有着紧密关系,“从中国手艺的现状中可以看到中国的过去和未来”。

连续十几年的踏访中国,有什么难忘记忆吗?盐野米松略一思索道,2002年,他到云南花腰傣地区看当地土陶制作,居然发现手工打胚后直接放在草里烧,“就像在原始社会似的。如果在城里,这一幕一定会被当作大师级人物在复原古代的陶器制作,可是在当地却是百姓的生活本身。”另外一个让他至今记得的镜头是,在高密看“老范剪纸”时听到的一番话:“我们只是天天低着头在那里剪,打仗也好,文革也好……”时光仿佛在手艺人的手下凝固。

盐野米松直言,在探寻中国手艺人的过程中,接触到很多工艺美术大师,“他们的成长道路都是从小学徒,历经新中国的成立、公私合营、文革以及改革开放,目前享有很高的地位,作品卖得都很昂贵。但是如果中国的手艺都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基础的传统手艺短时期内就不会被特别看重。反而如果媒体努力,即使网络上的传递也是很快的。使用者觉得好很重要,大家互相呼应,去买,手艺人就会有一种被需要的感觉,就会觉得我的手艺让我自豪,他对手艺就会有一个重新的认识……所以说,整个社会关注手工艺,尊重手工艺人,尊重他们的人生智慧,他们才会有更好的发展,也才能让人的内心生活得更富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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